台湾凌零出版社

2012年9月28日,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旗下的凌零出版社在台湾成立,该出版社主要负责在台图书出版,版权交易,数字图书出版等业务,为了履行公司使命,公司长期推出5000元台湾出书计划,以回馈读者。目前,本社已出版图书如《杏花盛开之后》、《明威威历险记》、《叛逆》、《城埂下的少爷》、《文艺哲学》、《生活学原理》、《此情可待成追忆》、《诗意的生命哲学》、《深红天空》等。

本站公告

业界动态

出版名词解释

当前位置:首页 > 台湾凌零出版社 > 新书展示

图书名称:《梦屋》

基本信息
  • 作者:黄霞
  • 出版社:凌零出版社
  • 出版日期:2018年1月
  • 定价:新台币420元

ISBN编号:978-986-95051-9-2

【关于本书】 

长篇小说《梦屋》描述了鼓浪屿一个穷女娃的另类成长故事。

主人公田晨50年代末出生在鼓浪屿一家医院,因错抱婴儿,她阴错阳差成了老田家的小女儿。神奇的是,田晨自小便时常梦见同一座海边别墅,这座“梦屋”竟伴随了她几十年。

老田夫妇观念落后、行为自私,虽在鼓浪屿居住多年,却始终没能融入鼓浪屿文化。在老田家,田晨常常挨打受骂,十四岁便被逼辍学当了童工。

所幸,艰难岁月里仍有人性的光辉。周爷爷富裕而善良,素琴姨慷慨而慈爱,石水伯贫穷而自强,王师傅身处逆境却不失正义感……这些老鼓浪屿人,诠释了什么是“体面的生活”。

为了自我救赎,辍学后的田晨学着吹口琴,想着法子找书看,自学了初二到高中毕业班的数学,甚至在1977年考上了S大学。

穷女娃田晨终于破茧成蝶了,她后来成了大学教授,而且收获了真爱。  

【关于作者】

黄霞,1957年出生于鼓浪屿,童年至青年时期都在鼓浪屿生活。父亲曾在鼓浪屿工艺美术学校任教,母亲为印度尼西亚归侨。

大学本科学历,文学学士。早期从事基础教育研究工作,曾在CN级杂志发表数十篇学术论文。近年来专注于文学创作,借助小说形式回眸旧时鼓浪屿的生活场景,以独特视角管窥老鼓浪屿人的精神世界。

【样章】

第一章 田家生女

 

立冬都过去一个月了,鼓浪屿的阳光仍然温暖,除了徐徐拂过别墅和树林的海风微微带点凉意之外,树依然葱茏,花照旧盛开。如果不是那些刷在路旁围墙上,诸如“大跃进万岁!”之类的标语,提醒人们已进入怎样的时代,生活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小岛上,人有时候真的会对时光的流逝感觉迟钝的。

上午8点多钟,上班和上学的都早已各就各位,小岛显得格外幽静。路上有拎着菜篮的妇女缓步而行,穿着旗袍,罩件薄毛衣,温文尔雅得不像是出去买菜。也有悠然信步在马路中间的老先生,穿着笔挺的吊带西装裤,花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从行走的方向判断,应该是早晨去海边散步之后返回家去的。

 

市政工程队的一个施工小组,正在笔架山脚下“船屋”附近的一个临时工地做一些收尾的工作。在这个施工点,看得到笔架山悬崖顶上那栋白色的“汇丰公馆”,只是头仰太高了,脖子会有点酸。

施工小组一共四人:小组长“臭头李”,老田,还有两个学徒。

“臭头李”其实并没有臭头。名唤“臭头李”,只是因为他出生时,家里老阿嬷为了让宝贝孙儿好养大,依闽南习俗给他取了一个卑贱的乳名,而且一直唤到现在。“臭头李”中等身材,瘦脸,高鼻梁,神情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三十六岁了,看上去还像个小伙子似的。

老田长得比较老相,他只比“臭头李”大一岁,看上去却似乎大了十多岁。老田的身材粗壮高大,脸庞呈四方形,眼睛很小。若仔细看他的小眼睛,便会发现里面的内容其实并不多,而且时常会有一种莫名的固执与自大。

老田的老家在安溪农村,因为是家中长子,小时候父母也供他上过两年私塾,在老塾师戒尺的威逼下,勉强背了点《三字经》和《千家诗》。他的妻子田婶原来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土改时被村干部动员去上了一段时间的扫盲夜校,虽然经常在课堂上打瞌睡,但七拼八凑的也算粗识几个文字了。

老田夫妇因为厌恶农村里“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几年前拖着三个儿女,离开安溪老家,踏上了鼓浪屿。原先,老田在安溪种地时,农闲季节跟着村里的长辈学过木工活、当过泥水匠。凭借着这些本事,老田进了市政工程队。农村工匠的技术水准当然不高,不过对付市政工程队这些修修补补的工作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田婶,则进了岛上一家缝纫社去做工。摆脱了农民身分的老田夫妇,颇有扬眉吐气的成就感。

 

收拾了瓦刀、小灰桶、铲子、畚箕等工具,施工小组一行四人便沿着鼓新路,顺着“八卦楼”的围墙根,前往日光岩脚下“西林别墅”附近的一个新的施工点。两个学徒拉着装满工具的板车走在前头,一路说笑着。“臭头李”和老田跟在板车后头,边走边聊。

阳光下,八卦楼显得更加的气势恢宏,凌空矗立在楼顶天台上的红色大圆顶在蔚蓝的天空中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杨家园”对面的笔山小学里,有一班孩子正齐声诵读课文,稚嫩的童音街上都能听得到。

学童们的朗朗书声,让“臭头李”联想起老田家又快生娃了,他转过头,关切地询问:“嫂子快生了吧?”

“快了,估计会在元旦前。”老田笑笑。

“好事啊,这一来你就有四个孩子啦!”“臭头李”羡慕不已。

“好事?那要看是生男生女啦,生男娃当然是好事,生女娃可就苦罗,又得养一个赔钱货。唉,其实也挺烦恼的!”老田很坦白地说。“臭头李”为人热情而仗义,平时挺关照老田,两人也常一块儿喝酒吹牛,老田对“臭头李”基本上是无话不说。

“臭头李”一时沉默,老田的口吻让他颇有些郁闷:老田家孩子多,生娃都成了烦恼事儿了。可自己结婚多年,至今都还没生养一男半女呢!

老田没注意到“臭头李”的情绪变化,他仍然为自家生男生女的事儿纠结不已。

施工小组一行人转入安海路。走过“番婆楼”那嵌着正反两个“福”字的大门前,再拐个弯,远远便望见耸立在“三一堂”屋顶八角形钟楼上的十字架了。

“唉,这生儿育女的事,也是命中注定的啦。”“臭头李”深有感触地说道。

 

“阿英,乖,过来,你再来摸摸阿姆的大肚子。”田婶亲切地呼唤着二女儿哲英。田婶虽比老田矮半个头,但在闽南女人当中也属头高马大了,原本粗壮的身材如今因为怀孕而越发庞然。

“阿姆,你的肚子好大好圆哦。”哲英依偎在田婶身边,肉乎乎的小手在母亲的肚皮上摩挲着。

“阿英,你说阿姆这一次是生小弟还是生小妹啊?”田婶满怀期待地望着女儿。田婶眼窝挺深,双眼皮的眼睛又大又圆。在南洋番客云集的鼓浪屿,这样的眼睛很常见,岛上的人通常称这种眼睛为“番仔眼”。只不过,田婶的“番仔眼”是地道本土的,与南洋没任何关系。若不是那前突的大下巴硬是将她的脸型拗成香蕉状,“番仔眼”田婶应该算是长得不难看的。

“生小弟!”稚嫩的童音,回答得干脆利落。

“哦,真乖!”田婶很满意哲英的回答,她亲了一下女儿,低头抚着大圆肚子笑得非常开心。

三十三岁的田婶怀上了第四胎。随着肚子越挺越大,田婶想再添一个儿子的愿望日愈强烈。

邻里有这样的传说:让幼儿摸着孕妇的肚子说出胎儿的性别,常常都挺灵验的。这一回怀孕,田婶便反复叫尚不懂事的二女儿来猜。起初哲英一头雾水,指东说西,不过经过多次的启发暗示与操练强化,现在哲英都能条件反射了,每次母亲一问,她便不假思索地嚷嚷“生小弟!”惹得田婶无比欢喜,更加乐此不疲。

 


分享到:


在线客服

版权贸易: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自费出书: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学术出版: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